送汪内相移镇宣城
[宋代]:黄公度
龙纪膺图代,龟书出洛年。
人文初炳焕,神化共回旋。
大雅藩篱缺,诸儒门户专。
天将扶古道,岳始降名贤。
派别轩皇远,江回楚邑偏。
英灵久蟠郁,簪笏旧蝉联。
家学传桑砚,词场著祖鞭。
风云千载会,宇宙大名悬。
行洁圭无玷,才长桷有梴。
西都经术富,东阁道山连。
蠹简烦紬绎,群书益贯穿。
才超班马上,道探老庄玄。
近代风骚变,词人雾縠鲜。
俳优惊异体,轻薄竟相沿。
作者今亡矣,明公独勉{旃丹换冉}。
狂澜资反正,坠绪得扶颠。
内史趋栏药,中书落笔椽。
直词批勑尾,清议列龟前。
法驾南巡日,妖氛北刺天。
新亭空涕泪,神汴一腥膻。
慰将言弥切,徵兵檄屡宣。
奉天凭陆贽,淮上困苻坚。
素秘龙韬策,爰参虎旅权。
精诚潜贯日,勋业合凌烟。
耆旧朝廷倚,文章海内传。
三长青史笔,五典白麻篇。
思赡宫人蜡,荣归御榻莲。
研经鱼辨鲁,挥翰骥奔泉。
方徯金銮作,聊从铜虎迁。
疮痍承帝念,恺悌沃民编。
铃索昼斋永,棠阴夜月圆。
丰登诸县乐,治最八州先。
诏易宣城郡,恩遗晋水壖。
歌襦恐来暮,卧辙惜言还。
汉守终丞相,黄公且颍川。
长亭春草外,巨镇日华边。
况复师瞻久,由来德望全。
芝函行召对,鼎席即详延。
尚父西辞渭,司徒北破燕。
斯民免涂炭,吾党赖陶甄。
竹尺元通籍,瓜时忝备员。
孩提曾识面,父执绝随肩。
被遇怜才小,怀恩觉体孱。
尘埃馀冗吏,情绪足离筵。
歌阕魂飞渚,诗成泪染笺。
辕驹何局促,巫步失趼跹。
旧治应骑竹,他邦未暖氊。
公归劳驿骑,地远想台躔。
处士依文举,贤卧颂子渊。
瀛洲如许到,未敢卜归田。
龍紀膺圖代,龜書出洛年。
人文初炳煥,神化共回旋。
大雅藩籬缺,諸儒門戶專。
天将扶古道,嶽始降名賢。
派别軒皇遠,江回楚邑偏。
英靈久蟠郁,簪笏舊蟬聯。
家學傳桑硯,詞場著祖鞭。
風雲千載會,宇宙大名懸。
行潔圭無玷,才長桷有梴。
西都經術富,東閣道山連。
蠹簡煩紬繹,群書益貫穿。
才超班馬上,道探老莊玄。
近代風騷變,詞人霧縠鮮。
俳優驚異體,輕薄竟相沿。
作者今亡矣,明公獨勉{旃丹換冉}。
狂瀾資反正,墜緒得扶颠。
内史趨欄藥,中書落筆椽。
直詞批勑尾,清議列龜前。
法駕南巡日,妖氛北刺天。
新亭空涕淚,神汴一腥膻。
慰将言彌切,徵兵檄屢宣。
奉天憑陸贽,淮上困苻堅。
素秘龍韬策,爰參虎旅權。
精誠潛貫日,勳業合淩煙。
耆舊朝廷倚,文章海内傳。
三長青史筆,五典白麻篇。
思贍宮人蠟,榮歸禦榻蓮。
研經魚辨魯,揮翰骥奔泉。
方徯金銮作,聊從銅虎遷。
瘡痍承帝念,恺悌沃民編。
鈴索晝齋永,棠陰夜月圓。
豐登諸縣樂,治最八州先。
诏易宣城郡,恩遺晉水壖。
歌襦恐來暮,卧轍惜言還。
漢守終丞相,黃公且颍川。
長亭春草外,巨鎮日華邊。
況複師瞻久,由來德望全。
芝函行召對,鼎席即詳延。
尚父西辭渭,司徒北破燕。
斯民免塗炭,吾黨賴陶甄。
竹尺元通籍,瓜時忝備員。
孩提曾識面,父執絕随肩。
被遇憐才小,懷恩覺體孱。
塵埃馀冗吏,情緒足離筵。
歌阕魂飛渚,詩成淚染箋。
轅駒何局促,巫步失趼跹。
舊治應騎竹,他邦未暖氊。
公歸勞驿騎,地遠想台躔。
處士依文舉,賢卧頌子淵。
瀛洲如許到,未敢蔔歸田。
唐代·黄公度的简介
黄公度(1109~1156)字师宪,号知稼翁,莆田(今属福建)人。绍兴八年进士第一,签书平海军节度判官。后被秦桧诬陷,罢归。除秘书省正字,罢为主管台州崇道观。十九年,差通判肇庆府,摄知南恩州。桧死复起,仕至尚书考功员外郎兼金部员外郎,卒年四十八,著有《知稼翁集》十一卷,《知稼翁词》一卷。
...〔
► 黄公度的诗(275篇) 〕
宋代:
左纬
妻儿共一区,日夜谨相守。遥惊白旗来,不觉四散走。
汝死吾不知,吾亡汝何咎。隔林闻哭声,相见真成偶。
妻兒共一區,日夜謹相守。遙驚白旗來,不覺四散走。
汝死吾不知,吾亡汝何咎。隔林聞哭聲,相見真成偶。
:
区越
不受山阴父老钱,还山亦似出山年。新诗赋就客盈座,白酒来时赪满肩。
麋鹿动惊西华枕,凫鹥不上鉴湖船。岂知刘白赓歌日,绿野堂中几伴仙。
不受山陰父老錢,還山亦似出山年。新詩賦就客盈座,白酒來時赪滿肩。
麋鹿動驚西華枕,凫鹥不上鑒湖船。豈知劉白赓歌日,綠野堂中幾伴仙。
元代:
冯子振
逃吴辞楚无家住。解宝剑赠津父。十年间隶越鞭荆,怒卷秋江潮雨。
想空城组练三千,白马素车回去。又逡巡月上波平,暮色在烟光紫处。
逃吳辭楚無家住。解寶劍贈津父。十年間隸越鞭荊,怒卷秋江潮雨。
想空城組練三千,白馬素車回去。又逡巡月上波平,暮色在煙光紫處。
近现代:
周岸登
絮云翳日,烟柳断肠,羁游怕寻芳路。徐步青溪,不见春波照窥户。
愁红舞,哀燕语。漫笑我、老怀空负。念佳丽,藉甚当年,忏情无绪。
絮雲翳日,煙柳斷腸,羁遊怕尋芳路。徐步青溪,不見春波照窺戶。
愁紅舞,哀燕語。漫笑我、老懷空負。念佳麗,藉甚當年,忏情無緒。
宋代:
李师中
时属艰危应有系,天於名教岂无心。
大都狂贼终须灭,未杀忠臣祸不深。
時屬艱危應有系,天於名教豈無心。
大都狂賊終須滅,未殺忠臣禍不深。